miradouros, pastéis, fado, azulejos
Belém, Lisbon
貝倫在里斯本西邊的河岸,一整區都是白色石灰岩建築加上海風。九點在 Pastéis de Belém 開門時進去,熱的蛋塔撒上肉桂粉,吃完直接走去隔壁的熱羅尼莫斯修道院。迴廊要另外買票,教堂本身是分開的入口,達伽馬的石棺就在門內。中午到修道院後面一條街的 Nunes Real Marisqueira 吃海鮮飯,下午沿著河岸往西,先上發現者紀念碑的頂樓看整條河岸線,再走到貝倫塔。傍晚換場到 LX Factory 頂樓的 Rio Maravilha,露台正對著對岸山上的大耶穌像。
從市中心到貝倫搭 15E 電車,或是坐火車到 Belém 站,都在三十分鐘內。到了之後整天幾乎是平的,蛋塔店、修道院、發現者紀念碑、貝倫塔全部串在同一條河岸線上,最長的一段大約走十五分鐘。要注意紀念碑和貝倫塔之間隔著鐵軌和大馬路,過去要走地下道。晚上回頭去 LX Factory 一樣搭 15E,坐幾站就到,叫車也只要十分鐘左右。
蛋塔在葡萄牙叫 pastel de nata,但只有這家店的產品可以叫 pastel de Belém,這個名字是受保護的。肉桂粉和糖粉放在桌上自己加,當地人多半只撒肉桂。餐廳一坐下就送上來的麵包、橄欖和起司叫 couvert,那是要收費的,不吃就請服務生收走,不算失禮。25 de Abril 大橋 1966 年通車時叫 Salazar 橋,1974 年康乃馨革命之後才改成現在的名字。
Pastéis de Belém
貝倫區的老蛋塔店,1837 年開始賣,店裡一排排貼滿藍白花磚的座位區可以坐上幾百人。
Jerónimos Monastery
貝倫區的大型修道院,曼努埃爾式建築的代表作,1983 年和貝倫塔一起列入世界遺產。
Nunes Real Marisqueira
貝倫區的傳統海鮮餐廳,主打甲殼類、海鮮燉飯和炭烤魚。
Padrão dos Descobrimentos
貝倫河岸上一座 52 公尺高的石造紀念碑,做成船首的形狀,上面站著三十幾位航海時代的人物。
Belém Tower
塔霍河口的十六世紀防禦塔,曼努埃爾式的石雕陽台和圓形角樓是它的招牌,1983 年列入世界遺產。
Rio Maravilha (LX Factory)
LX Factory 頂樓的餐廳兼酒吧,露台面向塔霍河、25 de Abril 大橋和對岸的大耶穌像。
Alfama, Lisbon
今天幾乎都在山坡上。先在主教座堂附近的 Pois Café 吃早餐,再往上走到聖喬治城堡,開門後的第一個小時視野最乾淨,可以一路看到下面的下城棋盤和河。中午鑽進巷子裡的 Ti-Natércia 吃家常菜,份量大到兩個人分一份主菜通常就飽。下午看 Portas do Sol 和旁邊的 Santa Luzia,兩個觀景台走路不到三分鐘,從那裡的階梯直接下到阿爾法瑪的巷子裡亂走。晚上回同一區聽法朵配晚餐。
上山可以省力氣。從下城搭 28 號或 12 號電車到 Portas do Sol 附近,再往上走進城堡,比從主教座堂一路爬輕鬆很多;另外有一班 737 號公車從 Praça da Figueira 直接開到城堡門口。下山就靠雙腳,從 Santa Luzia 的階梯往河的方向走,怎麼繞都會回到 Campo das Cebolas 一帶。晚上回旅館建議叫車,巷子太窄,司機通常會約在大馬路邊等。
法朵在 2011 年被 UNESCO 列入人類非物質文化遺產。聽的時候有規矩,燈一暗、吉他一起,全場就不講話也不拍照,一首唱完再繼續喝酒聊天。阿爾法瑪能留下這麼多老房子,是因為它蓋在比較穩的岩盤上,1755 年大地震時損傷相對輕,山下的下城則幾乎全毀重建。六月的聖安東尼節是這一區一年最熱鬧的時候,家家戶戶在門口烤沙丁魚。
Pois Café
阿爾法瑪主教座堂附近的一間咖啡館,沙發、舊書和大木桌構成的空間,主打早午餐和自製甜點。
São Jorge Castle
里斯本最高的山頭上的中世紀城堡,有城牆、考古遺址,以及一片能看到整個下城和塔霍河的平台。
Ti-Natércia
阿爾法瑪巷弄裡的家庭式小餐館,只有幾張桌子,菜色由老闆娘當天決定。
Miradouro das Portas do Sol
阿爾法瑪西側的觀景平台,可以俯瞰整片老城屋頂一路延伸到塔霍河。
Miradouro de Santa Luzia
阿爾法瑪的一座小觀景台,附在聖露西亞教堂旁邊,特色是花架涼廊和牆上的藍白花磚壁畫。
Fado dinner in Alfama
阿爾法瑪的法朵餐館,客人一邊吃晚餐一邊聽現場演唱,通常是一位歌手搭配一把葡萄牙吉他和一把古典吉他。
Chiado, Lisbon
早上從 A Brasileira 開始,站在大理石吧檯喝一杯 bica,門口人行道那張桌子坐著佩索亞的銅像。接著在希亞多上 28 號電車,讓它慢慢磨過山坡,坐二三十分鐘再走回來。上午的重點是卡爾莫修道院,1755 年地震把屋頂震垮之後就一直空著,站在中殿裡抬頭就是天空。中午下坡到 Time Out Market,整棟市場裡都是里斯本名廚的攤位。傍晚上到 São Pedro de Alcântara 觀景花園等金色時刻,對面山頭的城堡會整個被打亮,然後走進 Bairro Alto 吃晚餐。
今天的距離都很短,麻煩的是高低差。希亞多到卡爾莫修道院走路五分鐘,接下來要下到河岸邊的 Time Out Market,順著 Santa Justa 電梯旁邊的斜坡走下去就好,不用排電梯那條長隊。傍晚往上城區可以搭 Glória 纜車,從 Restauradores 開上去直接停在觀景台旁邊,車程不到兩分鐘。市區交通用 Navegante 儲值卡最划算,上車現買的單程票貴很多。
bica 是里斯本人講 espresso 的說法,到了波多要改口叫 cimbalino。咖啡館的價目表通常分成吧檯、店內、戶外三欄,價錢一欄比一欄貴,這是公告的規定,不是看人開價。希亞多在 1988 年燒過一場大火,好幾個街區付之一炬,現在看到的立面是照原樣重建的,主持的建築師是 Álvaro Siza。晚上在 Bairro Alto 會看到大家端著杯子站在路上喝酒,這是可以的,但玻璃杯不能帶出店門,要換成塑膠杯。
A Brasileira
希亞多的一間 1905 年開幕的咖啡館,門面是雕花木頭配大鏡子,人行道上有一尊佩索亞的銅像坐在桌邊。
Tram 28 ride
里斯本的 28 號路面電車,用的是 1930 年代的木造 Remodelado 車廂,從 Martim Moniz 開到 Campo de Ourique。
Convento do Carmo
希亞多山頂上一座沒有屋頂的哥德式修道院,中殿只剩拱券和柱子,現在是卡爾莫考古博物館。
Time Out Market
里斯本河岸邊 Mercado da Ribeira 裡的美食廣場,集合了幾十個由本地名廚和知名老店經營的攤位。
Miradouro de São Pedro de Alcântara
Bairro Alto 邊緣的一座階梯式觀景花園,正對著河谷另一側的聖喬治城堡和阿爾法瑪山坡。
Bairro do Avillez
主廚 José Avillez 在希亞多開的餐廳,一個空間裡分成立食小酒館、有中庭的主餐廳和熟食櫃幾個區塊。
Sintra
八點半在 Rossio 車站上車,那個馬蹄形拱門的門面本身就值得看一眼。四十分鐘後到辛特拉,先搭 434 號公車直接上山到佩納宮,早到才拍得到沒有人的宮殿外牆。從佩納往下走一小段就是摩爾人城堡,城牆沿著山脊起伏,回頭看得到剛剛那些彩色塔樓。中午下山到舊城的 Tulhas 吃馬德拉酒燉小牛肉。下午整段留給雷加萊拉莊園,順著螺旋梯轉進啟蒙井底部,再從地下隧道鑽出來。傍晚在車站旁邊的 Incomum 吃完晚餐再搭車回里斯本。
Rossio 車站的辛特拉線大約每二十分鐘一班,車程四十分鐘,用 Navegante 儲值卡刷最方便。到站之後不要用走的上山,坡長又沒有人行道;434 號公車從車站出發,經佩納宮和摩爾人城堡再繞回來,直接買一日票。雷加萊拉在另一個方向,從舊城走下坡大約十五分鐘,或搭 435 號公車。回程的班次到深夜都有,吃完晚餐走回車站不到五分鐘。
辛特拉整片山區 1995 年被列為世界遺產,理由不只是宮殿,還包括十九世紀在這裡長出來的浪漫主義園林。山上的濕氣是真的,一年裡有很多天上午都泡在雲裡,接近中午才散開。葡萄牙人來辛特拉一定買 travesseiros,那是一種長條形的杏仁蛋奶酥皮點心,趁溫熱吃最好。宮殿裡多數房間禁止腳架,動線是單向的,拍照可以但不要停在門口擋路。
Train to Sintra
從里斯本 Rossio 車站開往辛特拉的市郊鐵路,全程約 40 分鐘,是往返兩地最快也最便宜的方式。
Pena Palace
辛特拉山頂上一座黃紅相間的十九世紀宮殿,混合了摩爾式、曼努埃爾式和哥德式元素,四周是一大片外來樹種構成的園林。
Castle of the Moors
辛特拉山脊上的一圈中世紀城牆和塔樓,可以整段走完,兩側分別看到大西洋和辛特拉舊城。
Tulhas Bar & Restaurant
辛特拉舊城一間開在老糧倉裡的餐廳,石牆和拱頂維持著原本的建築結構,做的是葡萄牙家常菜。
Quinta da Regaleira
辛特拉舊城旁的一座莊園,由一棟新曼努埃爾式宅邸和一整片藏著井、洞穴與隧道的庭園構成。
Incomum by Luís Santos
辛特拉車站附近的一間現代葡萄牙料理小餐廳,由主廚 Luís Santos 經營。